门“嘭”的一声合上,宋父在原地顿了顿,看了眼沙发上的宋溪,转身回了房间,将门摔地砰砰响。
他非常想保住的家庭最终还是散了!
宋溪窝在沙发里闭上眼睛。
藏雅轩生意越发地不景气,到了冬天,寻香来的生意却一如既往的好,甚至越发红火。
田文文每天看着自己稀稀疏疏的大厅,表面上不显,但嘴角的泡昭示着她内心并不平静。
开业的一个多月下来,藏雅轩亏损不少。
她清楚地知道,藏雅轩生意不好,一是和沈敬和梁晨的针对有关,警察和卫生局隔两天就来查证件查卫生,生意根本没法做下去,二便是个寻香来有关,只要对面有这个寻香来在,藏雅轩就没有出头之日。
可上一次师傅已经在寻香来的手里吃了亏,她还能怎么办?
田文文忽地想到什么,眼前一亮,不如去京城找师公?
她师公秦萍,那可是厨师界响当当的人物,不仅如此,她家里有事有权有势。
师公向来疼她,若是她去求师公,师公定然会帮她。
不需要师公亲自来,她随便派个人过来都能把梁晨吓尿了!
打定主意,田文文买了去京城的车票。
宋溪请了几天假,一直没有来上课。
辅导员杨老师打电话又没人接,便亲自来了宋家一趟。
正巧有邻居下楼,杨老师便问,“大爷,这是宋建业宋教授家里吧?”
那邻居大爷看上去七十多岁,下楼时很慢,脸上长了些老年斑,说话声音有点哑,“教授?他是哪门子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