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的这两天,确实享了两天福,对宋父的态度有所缓和。
宋溪也以为,中间的这条裂缝能够用土填平,只要不刻意去挖,外表看上去依旧是完完整整的。
但第三天的时候便出了意外。
裂缝还没有填平,便有人刻意去挖了。
那女学生找到了宋家住的小区,在小区里举着大牌子,上面写着:无良教师宋振业
他们还在小区显眼的位置贴了纸条。
女学生的父亲不会说话,不怎么开口,但在这个年代把女儿供养上大学的,必然付出了很多心血,一想到自己好好的闺女成了这样,不住地抹着眼泪。
女生的母亲坐在牌子边上哭,哭的很大声。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本来就没拥有多少东西,期盼着闺女考上大学,嫁个好人家,这样的希望也落空了。
但是有人承诺他们,只要把这个宋建业按住,永远出不了头,,并给她找个外市的中学,换个学籍,重新考大学。
这时候换学籍,相当于换了张身份证,名字一换,考去别的学校重新开始。
女学生一家觉得这样算是不错的路,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这一下子,就成了小区里的爆炸性新闻。
尤其是,这小区住的许多是宋父宋母的同事,大多是知识分子,学校分配的房子,不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就是那个学校的主任。
读书人清高,素来是最要脸面的事,一些恪守着家训的教师们非常不屑,对宋父这样假清高的人瞧不上,每每提起此事恨不得宋父滚出这个小区。
宋父只要一出门,便能察觉到众人对他指指点点。
若是以前,他或许就会报警把人弄走,但现在他不敢,所有人都看着。
背后有人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