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急不得,先把电器专营店开起来再说。
沈敬见她有主意,便说,“那好,我和他说。”
连叶小日子安稳,宋家却是不安宁。
宋父的职称不保,教学任务也被停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
他知道,单那个女学生和她家人绝对做不来这事。
那女学生是偏远农村来的,父母都是老师人,不识字,不敢闹。
女生本人以前也是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到了大城市里有些自卑,总是怯怯的,说话也不敢大声,他给她买几件衣服,送几个礼物,带她吃几顿好的,一哄一骗就上钩了。
这事情后面绝对有人推波助澜。
可现在,宋父始终想不起来自己有得罪人的地方。
他是个普通出身,父母都是工人,爬到教授这个位置不容易,甚少得罪什么人。
到底是谁在针对他?
宋父想不明白,但也知现在绝不是离婚的好时候。
宋母的父亲是某个中学的副校长,已经退学,但人脉还是在的。
若是离了婚,再加上后面的人推一把,他只怕再没有翻身的可能。
宋父见宋母已经在收拾东西,苦着脸来到宋母身边,说,“老婆,你不要跟我离婚好不好!我答应你,我以后不会再犯了!我以后绝对认真的对你好,把从前的一切都弥补回来!”
宋母不说话,继续收拾东西。
宋父痛哭流涕,说,“你想想,岳父岳母年级大了,若是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受到刺激?你想想小溪,你看,小溪也不舍得咱们离婚!老婆你就给我这一次机会!我向你保证,以后我的工资全给你,若是以后再有这种事,我便净身出户,把什么都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