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子这回总算放心了,“哎,吓死我了沈队,我还以为你真是那种男人。”
沈敬没有当即会办公室,威子倒是回去了,进门之后就问坐在长方形桌后的魏世东,状似无意地问,“世东,沈队在河安县那个农村的对象叫什么啊?”
魏世东没在意,说,“叫连叶,怎么了?”
“连叶?”有人疑惑,“沈队现在的对象不就是叫连叶吗?”
众人也疑惑了。
“会不会不是同一个人?这一个是河安县农村的,一个在青州开了两家餐厅,不像是一个人。”
威子说,“你们别瞎猜了,就是同一个,沈队说上次在火车站见到的那个不是,今天牛大哥在街上见到的那个才是。沈队不是那样的人。”
众人狐疑地点点头。
已经进了十二月份,放学之后连叶穿上棉服走出教室,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赶紧背上书包,下楼去了车棚。
她走的稍微晚一些,大门口已经没有几个人。
“国壮,我今晚上想去寻香来吃饭。”王秋月挽着连国壮的胳膊,娇着声音说道。
连叶推着自行车,脚步一顿。
连国壮头发有些长,有段时间没理,看起来有些邋遢。
他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钱包,点头应道,“好。”
前段时间,他用表哥的摩托车拉客,一天就能赚二三十,虽然摩托车耗油,但两个月时间还是赚了小一千,且,这个钱,不用交给公司,全是他的。
连国壮有些大手大脚,小一千在一个周内已经被花出去几百。
可惜的是,上个周表哥把摩托车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