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要我找我同学帮你说和,那我自然知道具体情况。而且,她不帮忙,所以,你要是真有什么不当的行为,我建议你还是主动去道个歉。”
道歉?
田文文也没忘记那时候她在梁晨面前怎么说的!
说让梁晨跪下来道歉。
现在让她去给梁晨道歉?这怎么可能?
她当然知道和梁晨低头,大概能事半功倍。
正因为她不愿意低头,所以才想要魏深找连叶说和。
魏深看到田文文的表情,心底明白了什么,“表姐,我听说,沈敬身份不一般,你最好还是仔细想想,若这么僵下去,对你没好处。”
“不就是个警察?”
“他可不止是个警察!”魏校长推门进来。
“爸。”
“大舅。你怎么来了?”
魏校长说,“我今天顺路半点时,正好过来看看。”
“大舅,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沈敬还能有什么特殊的身份不成?”
“我刚才见了他一面,发现他和京城的领导非常相熟,有说有笑。”
魏深立刻说,“文政岳说,沈敬是京城人,家里有点关系,而且他自己能力出众立过大功,上面领导很看重他。”
田文文面色有些难看。
原以为沈敬就是个普通的警员,谁料接二连三让张云帆张恪之吃了亏,连李科长都不管用。
见此,魏深还说,“爸,你还记得刘欣欣吧?”
“她不是被开除了吗?怎么了?”
“我听说,刚开始为了让连叶松口,刘欣欣把万国华的儿子请过去,谁知道沈敬根本不吃这一套,把人关进了局子里,还是万国华着急忙慌地赶来青州把儿子捞了出来,也不再管林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