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校长没想到沈敬如此爽快地承认了,笑道,“原来是战友,想必关系一定很亲密吧?”
“是,不过魏局放心,我决不会拿公事开玩笑。梁晨作为退伍军人,晓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魏校长一噎。
他还没开始问罪,沈敬就提前把他要说的话堵上了。
他只能打哈哈说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这王大山,为何两次被放掉?”
“魏校长仔细看清楚,王大山这些行为是张云帆指控,没有证人证据,但张云帆的行为有其他人证,而且,结合张云帆的前科和行为表现,他的供词不予采纳。”沈敬笑了笑说。
“前科和行为表现?”
“张云帆曾到寻香来闹事被拘留,第二次打人被抓的时候叫嚣着出来之后叫我等着,被释放的时候还想让李科长开除我。第三次的进来时候说他在公安局里有人,抓他没用。”
魏校长脸都绿了。
从公安局回去,魏校长便打电话给田文文,一来表示停业整顿的事他帮不上忙,二来张云帆本身确实有很大问题,叫田文文离他远一些。
田文文气得差点摔了电话。
张恪之和张云帆等人昨儿已经回了省城。
他们来这一趟,没帮上什么忙,藏雅轩不仅停业了,自己和舅舅之间的关系也僵了。
这些事连叶一概不知,她在医院里吃好喝好睡好,两个周下来,肚子上长了一圈肉。
医生说连叶伤口恢复的非常好,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周六沈敬轮休,陪着连叶在医院住院楼前的空地上晒太阳。
天空蔚蓝,稀疏地飘着几朵云彩,阳光明媚,晒得人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