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招待所的服务员求救,服务员可怜地看着他,嘴上应着,却还是把他关在了屋里。
方豪欲哭无泪。
他不知道的是,沈敬用警察的身份表示,这是个从外地被拐卖来的孩子,被虐待的神智有些不清醒,先在招待所住两天,千万别让他离开,警察已经联系他的亲生父母。
服务员觉得他很可怜,安慰道,“孩子,没事的,等你见到你亲生父母就好了,你的病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方豪没好气道,“我没病!那个警察想害我,把我抓进局子里!”
服务员更加怜悯的看着他,和同事说,“这孩子真可怜,都有被迫害妄想症了。”
方豪气死。
两天后,沈敬来到了招待所。
看到门打开,方豪立刻往前扑,“放我出……”去。
看到沈敬后面的两人,方豪声音戛然而止,有些害怕地噤了声,反倒是拉着沈敬是衣服不松手,“他们是什么人?你带他们来干什么?”
那两个人穿着板正的军装,身条站的笔直,比沈敬这一身警服还要害怕。
沈敬安抚似的冲方豪笑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送你去部队啊。”
方豪听了一愣,随后缩到一边大喊大叫起来,“我不要去!我不去参军!”
沈敬淡淡笑了笑。
身后的两名同志不由分说地上前,一人拽住方豪地一直隔壁将人拖走,“沈敬同志,方豪同志就交给我们了,你就放心吧。”
沈敬点点头,三人互相敬了个礼。
直到上了火车,方豪被两个军官夹在中间坐着,还在挣扎,忍不住和对面的人求救。
但百姓对军官有崇敬之意,自然更相信军官的话。
左侧的军官叹了口气说,“这个孩子是从粤西别拐卖到这里的,从小挨了不少打,这里有点问题。”
军官指了指脑袋,继续说,“被迫害妄想症,总觉得我们要害他,其实是他亲生父母没办法过来,我们顺路把他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