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雨抬眸看了他一眼,“沈敬出警了,不在局里。”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张云帆想到前两天被抓紧公安局,挨得那一顿揍,那个长的人模狗样的警察,别人都喊他沈队,赶紧和张恪之说,“爸,前天揍我那个警察就是姓沈的,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张恪之一听,眉毛一竖,和姚舒雨说,“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简直欺人太甚!
沈敬下午回来的晚,和其他警员一起押着几个人进来,不知道那些人犯了什么事。
“就是他!”张云帆戳戳张恪之的胳膊,指着走在前头的沈敬说。
张恪之冷哼一身,起身走过去,“沈警官,别来无恙啊?!”
沈敬从服务台拿了笔和表格,下面垫着带着夹子的硬木板,正要去做笔录,闻言抬头看了眼张恪之,漫不经心道,“你谁啊?”
其实他早就看见了大厅角落里的张云帆父子,把张恪之的身份猜了个大概。
张恪之面色一黑,不屑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听说你和寻香来的老板是朋友?”
沈敬淡淡地看他一眼,“抱歉,我不和无名之辈说话,我还要忙,再见。”
他抬手晃了晃手中的笔和板子,径直去了审讯室。
张恪之见此,浑身的气都冒了出来!
他虽然在公安局里没有熟人,但他几个师兄弟,一个比一个混得好,他还就不信了,治不了一个小小的警察!
……
找人把油烟机回归原位后,梁晨才锁上寻香来大门,打算回家。
一转头,就见门口几步远立着一个少年,身上穿的是普通的棉袄,有些地方破了,露出发黄的棉花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看着梁晨,踌躇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