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恪之虽然是省城人,但在这个圈子里有点名声,在青州也有说的上话的人,于是约来一起吃个饭。
这其中就有卫生局分管餐饮方面的某个主任。
田文文作为老板,有领导来,自然亲自陪着。
张恪之某个老朋友夸道,“恪之,还是你眼光好,挑着这么个好徒弟,年纪轻轻就开起了这么大一家饭馆。”
老朋友是睁着眼说瞎话,他是青州人,能不知道藏雅轩生意不好?
但当着张恪之的面,自然不能说你徒弟没本事,生意太差了。
张恪之却不知,还以为老朋友是真想夸奖田文文,笑着摆摆手,“哪里哪里。文文这段时间也遇上了难题,你没看最近生意差很多?”
老朋友附和着说,“确实冷清不少。”
他心里说,其实一直都挺冷清的。
“把老张你都请过来了,看样子难题不小,不如说出来,看我们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另一位朋友说。
今儿聚会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张恪之等得就是这句话。
“文文,你来说说吧。”
田文文心中一喜,添油加醋地把和寻香来的过节提了一遍。
在她嘴里,自然不会主动提起从寻香来挖人。
“吕晓萍说,寻香来不仅工资低,任务重,而且老板非常吝啬,动不动就扣她们工资,她不想干了,就来我这里应聘,谁知道却被对面误会成我挖了他们的人,于是对面就把我所有的厨师全都挖走了,哎。”
“这寻香来竟然如此嚣张?”
“是。”田文文又说,“我三个师兄从省城来,去找他们理论,谁知道他们仗着在公安局有关系,竟然把我师兄们送到了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