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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深说,“那我能去吗?”

魏校长想了想,“可以。”

农机厂实行的是轮休制。

周六早晨,连芽依旧要上班。

她骑着二八大杠行到火车站站前广场旁边的路上,突然两个黄毛闯过来拦路。

连芽赶紧握闸,差点没栽倒在地。

黄毛一步步逼近,嘴里念叨着,“头发过肩,鼻子上有一颗痣,嘴唇有些厚,你是不是叫连芽?”

连芽扶着车把往后退了几步,警惕道,“你们要干什么?”

黄毛确定她就是连芽,一人上前抓住她的车把,另一人上前拽住她的胳膊,掰开她的手把人拉走,“跟我们走吧!”

连芽惊慌失措,不住地挣扎,“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啊!”

黄毛直接捂住连芽的嘴,强制带到火车站里。

连芽以为自己遇上了拐卖,害怕极了。

钱临跟站里的警察熟,直接打声招呼,说是送朋友的妹妹回老家,还展示了一下连芽的火车票,警察就随他们去了。

连芽看着火车哐当哐当的靠近,心里慌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黄毛掐着时间,在火车启动的最后把她推上火车,票塞在她手里,自己从火车上下来。

火车开动。

“停车!快停车!我要下去!”连芽拍着火车门。

乘务员赶过来,面色不善,“这位同志,麻烦你去车厢里等待,你这种拍门的行为很危险。”

“同志,我是被拐卖的!我是被人拉上来的!”连芽赶紧拽住乘务员的衣袖。

乘务员看她两眼,又往她身后看看,“谁把你拉上来的?”

连芽赶紧把黄毛的特征描述一遍,“他这么高,染着一头黄头发,单眼皮,嘴有些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