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棍子或石头几下的事。
说明凶手手臂力量强大,从事的应当是重型工作。
且颅骨损伤有个很大的特点,若内部颅骨粉碎,头皮的损伤反而会比较小。
若颅骨不破,则头皮损伤严重。
但在吕晓萍出事的地点,发现地上有一小片血迹,其中粘着些许头发。
也就是说,吕晓萍大概一击未死。
不符合凶手的特征。
这么一想,沈敬便全部明白了。
刑侦科在看到事发地,头部损伤,鞋印等与之前如出一辙的作案手法时,便直接断定是同一个凶手。
因此那些细微的差别便被忽略掉了。
甚至还有刑警针对凶手两周内再次犯案,臂力下降这点提出凶手这两周内可能精神受到刺激,身体素质骤降的猜测,怀疑凶手得了什么绝症,甚至还去医院调取重症病人资料。
现在看来,方向错了。
凶手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坐吧,把这个整理一下,我出去一趟。”沈敬拿了一份资料给她。
连叶接过来他手中的资料,大体看了一眼,这是吕晓萍失踪后在通州路附近对全部男性居民做的一个作案时间排查。
根据藏雅轩经理和其他服务员的口供,吕晓萍在晚上八点就离开了藏雅轩,骑自行车回家。
由东方广场经岭秀路到通州路,大约半个小时的车程。
所以作案时间大约在晚上八点到九点之间。
表格上每个名字的后面都写着那晚八点至九点之间的个人去向,以及有无人证。
这些记录基本都是由其他的治安积极分子分别询问记录,再由负责的民警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