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起来,蹦的老远,双臂捂着腰,小脸有些红,“你干什么?!痒死了!”
沈敬没察觉出排斥的意味,反而觉得她声音比平时酥软几分,小小的尾音里透着些撒娇的意味,像只心虚的黑猫,心里松了口气,笑着说,“开个玩笑。”
连叶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转移了话题,“那就说好了,我要报名治安积极分子,正好高老来了,也可以见到!”
“那你去和外面的人说一声,填个表格。”沈敬说。
连叶点点头,拉开会议室的门出去了。
沈敬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点微妙的笑意,慢慢抬起自己的右手,微微捻了两下,回想着方才手里的触感,慢慢握紧了拳头。
事实上,隔着厚厚的衣服,他感觉不到什么。
但是却能被连叶的情绪感染。
他越来越能感受到,连叶对他,不再是带着官方的微笑打着官腔的公事公办,有事说事,而是多了许多额外的情绪,也更多的展现出她沉静性格中的另一面。
当局者迷,她却发现不了自己的变化。
连叶到外面大厅找民警要了个表格,找个座位坐下来填写。
张大伟趁机凑过来,眼神微妙,“喂,你和沈敬什么关系?”
连叶抬头看了他一眼,“朋友。”
朋友?
张大伟可不信。
他刚才经过会议室,听到她撒娇地跟沈敬说“痒死了”。
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说不定在会议室里和沈敬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连叶把填完的表格交给另一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