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凶神恶煞地把大妈拉走。
“回去休息吧。”沈敬看向愣在一边的贺笙,大步走在前面,“以后出门在外,小心着点。”
贺笙回过神来,立马跟上。
回到卧铺床位,贺笙抿着杯子里的热水,小声问,“表哥,你怎么知道她是人贩子?”
“直觉。”
察觉到贺笙诧异地眼光,沈敬兀自一笑,“警察办案当然不能只靠直觉,她的口音是南方口音,为何会出现在库图市到京城的列车上?她说自己不识字,必然是靠体力劳动维持生计,但她身材,皮肤,衣着,处处都透着疑点,最重要的就是,她看到我证件的时候的反应,说明她是识字的。”
贺笙讷讷地点头,“表哥真厉害。”
沈敬这时候多少体会到梁晨面对连芽时的心情,话锋一转,“贺笙,我想你听说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当你没有足够的能力与你拥有的财富匹配时,你的财富就会成为你的催命符,所以,出门在外,还是低调些为好。”
贺笙小脸白了白,知道表哥这是在敲打自己方才的炫耀,“我知道了表哥。”
相比连芽,贺笙还算听话。
连芽有梁母宠着,贺笙却是孤身一人,丝毫不敢得罪沈敬。
一夜一晃而过。
周四上午,火车抵达京城站。
贺笙整理好东西,跟在沈敬后面下车,走出火车站。
站外的停车场,沈敬眼尖地看到黑色的红旗,径直走过去。
车边站着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是沈老爷子的警卫,见沈敬过来,标准地和沈敬敬礼。
沈敬回礼,利索地拉开车门,对身后有些发懵的贺笙说,“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