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姨吧?我是方糖的朋友连叶,非常不好意思,拖到这时候才来看您。”
方母的眼瞳慢慢在连叶身上聚焦,露出一丝和善地笑,说话声浅淡,“我听糖糖提起过你,谢谢你,孩子。”
方留榜刚来过,刺激到了方母,正好清醒着。
方糖现在的每个月有两百块钱的工资,放在鹏城或许不算多,但在青州绝对是非常高的薪资。
方糖手里有了钱,便时常自己做些稀罕的吃食和邻居打好关系,拜托邻居在她不在家时帮忙照顾着方母。
方母这段时间身上补充了许多肉,看着没那么弱不禁风了。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方糖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可谁知,这一切在前天方留榜找上门的时候全都被打破了!
他从牢里出来之后得知方糖带着方母离开,推断出方糖肯定是去了七月初曾去过的外地。
方留榜找到了方糖工作过的友谊饭店,赵翰把一切合盘托出,方留榜轻易找到了青州的招待所,从招待所员工的嘴里问出了寻香来的存在,便闹了过来。
“我听露露说你请了两天假,不放心便过来看看,事情怎么样了?”
“那人渣刚走。”梁晨冷声说,“他想让方糖和方婶儿回去,方糖拒绝之后又想让方糖把工资给他,被我揍了一顿。”
方糖非常不好意思地说,“我怕他去餐厅闹事,影响生意。”
这个节骨眼上,对面的餐厅马上就要开业,若是方留榜闹起来,无异于把顾客往对面推。
连叶淡淡一笑,“事情要解决很简单,但方糖你不能出面,这两天你在家休息两天,他要是敢去餐厅闹事,梁大哥不必客气,该打就打,该送局子就送局子。”
这时候大部分家长的思维还停留在给你吃给你穿你就不能忤逆我的层面上,方糖身为女儿,要是把方留榜怎么样,必然千夫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