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贺笙的年岁,应该是小姑与贺大刚离开后就怀上了。
但爷爷在贺大刚老家没找到人,又让人在贺家蹲守一年的时间,才信了小姑被拐卖这话。
想必小姑应该是躲在别处生的贺笙。
“对!那都快二十年了,贺大刚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和一个出生不久孩子。”
贺笙身份信息上写的是十八岁,确实快二十年了。
和大妈道过感谢之后,沈敬又绕去另一个方向,找邻居打听情况,得到的消息和大妈说的相差无几。
只不过时间久远,小姑去世的早,他们对小姑的印象都非常浅淡。
随后沈敬去了贺笙缩在的学校库图一中。
警察这个身份便利,进去时没有阻拦。
他找到高三年级办公室,表明身份和来意。
“贺笙同学表哥?”年级主任奇怪。
贺笙既然能去京城参加竞赛,成绩是库图市数一数二的,学校还曾因为她母亲早逝,父亲常年在外地,给予过不少生活上的补助,没听说过她还有其他亲戚存在。
沈敬亮明警察证件,“说来话长,我家与贺家久不来往,您不知道也正常。”
一个外地的警察证,年级主任打消了疑虑,“你等着,我让人喊她过来。”
“不必,您告诉我她在几班,我亲自去找她。”
“那我领你过去吧。”
沈敬跟着年级主任走上三楼,在楼梯右侧的第一间教室门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