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梁母瞥了李兰英一眼,“你们家孩子自己作风不正,怪芽芽做什么?”
“你们——”李兰英急的说不出话来。
她不会吵架。
“算了,兰英姐,我们走,和这家人没什么好说的!一家子全都烂透了!”李建军沉着脸把李兰英拉走。
李兰英心中不平,只怪自己没本事,才让闺女被欺负,路上不住地抹眼泪。
李建军不断地安慰着她,“兰英姐,没事,我看这事还得交给叶子自己去解决,她一向有主意。你现在看到了吧,连家人没一个好东西!以后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能信!”
李兰英默然地点点头。
天已经黑了,他们只好去招待所住一晚。
……
沈敬从招待所离开后便回了沈家。
一进门,他便察觉到一阵严肃紧张的气氛。
沈老爷子,沈文宣,挨着坐在沙发上,面色凝重。
老太太面带悲愁,眼角泛着红,谢教授在旁边低声安慰。
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一打资料。
“奶奶,这是怎么了?”沈敬蹙起眉头,顺手拿起桌上那份资料,坐到单人沙发上翻阅起来。
这么多年,能让老太太掉泪的,可不多。
谢教授看了老太太一眼,微微叹口气。
沈敬打眼一扫,就看到资料上的名字,贺笙。
他当时拜托过谢教授查一下贺笙的资料,但后来发现康明月是主谋,且贺笙早已回了偏远的库图市,便将这事抛之脑后。
毕竟贺笙只是其中一环,且没有证据,根本无可奈何,连叶也无意追究。
联赛正赛既然是到京城参加,那么每个考生的信息都是齐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