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就有这传言了,好像是连芽说的。”
“她不是和连叶是堂姐妹吗?怎么没见在一起玩过?”
“肯定是关系不好呗?要不她能这么编排她的姐妹?”
“好恶心啊!”
……
连芽低着头,假装看不到周围投来的鄙夷的视线,气红了眼。
她没有编排连叶,她说的都是真的!
刘欣欣道歉和检讨结束,闫思雨上台。
“大家好,我是来自高三二班的闫思雨,在这里我要和连叶同学道歉,我不该窃取连叶同学的学习资料……”
二班的同学早就知道这回事。
但其他班级地不知道,向着主席台投去各种各样的视线。
若说刘欣欣在稿子里为自己辩解,称是被流言误导,情有可原。
那么闫思雨就不一样了。
“窃取”两个字代表的事情的性质有些严重。
从主席台上下来,主持人宣布升旗仪式结束之后,闫思雨就回到班里趴在桌子上不吭声。
同学们陆续回到班级里。
终于有人后知后觉地发现,被道歉的当事人连叶不在。
到了第一节 课,连叶还是没有来。
邵宽不免奇怪,跑过来问文政岳,“政岳,表姐怎么没来上课啊?”
文政岳前桌贾春胡蕊廖佳航许丽四个人齐齐竖起耳朵。
文政岳淡淡回答,“她有些事,还在京城。”
魏深转着手里的笔,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