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给闫思雨留一条活路的。
但是她不知死活,竟还敢污蔑造谣。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解题资料不见了?不会是替作弊找借口吧?”贾春嘲道。
魏深没理会贾春,想了想,“每天中午我都是第一个回来开门,没有人去你的座位,不过……”
“不过什么?”
“周五闫思雨同学说她身体不舒服,和我要了钥匙,闫思雨,你一个人在班里的时候有没有见到有人翻连叶同学的座位?”
闫思雨桌下的双手握紧,面上不动声色,“我不知道。”
“闫思雨同学,你真的不知?”连叶咬字加重,不紧不慢地又问一遍。
“不知。”闫思雨咬定。
“班长,各位同学,我想是咱们班或者学校出了小偷,今天他敢偷我的学习资料和准考证,明天就敢进教室偷各位的文具钱财,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家心里难道不觉得很害怕吗?谁还敢把资料文具放在教室里?”
“就是!”楚欢欢第一个附和。
“我的钢笔十几块钱呢!以后我还是天天带在身上吧。”
“我这个笔记本新的还没用过,会不会给我偷走啊?”
不少同学跟着点头应和。
她说的话在理,支持的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