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芽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身体紧绷到发抖,既难堪又屈辱。
“这个钱我来付。”刘欣欣说。
“真的?欣欣,你太好了!”
“还是欣欣厉害,不像某人,打脸充胖子。”
刘欣欣轻轻一笑,“不过,你们别高兴的太早,这顿饭是连芽要请的,我的钱是本打算买手表的,这个账要么我们平摊,你们一人写一张欠条给我,要么算是连芽请客,让连芽写张欠条给我。服务员,一共多少钱?”
“一共一百一十六。”冯露露说。
中间添了道拔丝苹果,和打碎的玻璃杯
就算每个人平摊,也得十几块钱。
十几块钱,是她们的学费的价钱,是她们父母工资的一半,她们清楚的知道,父母不会拿这笔钱,她们也怕回家被父母责骂,怕上不了学。
“芽芽,你说要请我们吃饭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就是,连芽,这个欠条得你来写,不能赖账。”
“你回家跟你表哥要就行了。”
……
你一言我一语。
连芽心里也憋屈的厉害,早就没了思考能力,被众人架着写下了欠条。
刘欣欣把欠条装到口袋里,拿出十一张十块的票子和六张一块的票子交给冯露露。
冯露露数过之后,“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几人总算松了一口气,从寻香来出来之后就分道扬镳了。
连芽就跟做梦一样,魂不守舍地回了家。
她欠了刘欣欣一百一十六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