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叶也能写出楷体,哪怕稍有区别,监考老师也不会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照。不过复印出来的油墨和写出来的油墨是明显不一样的,连叶找了根蜡烛融了蜡泪,干了之后往上面一抹,做了简单封层,名字和考场则空出来,随意换了个字迹。
印章才是最重要的。
不就是青州市教育局专用章几个字吗?
连叶把玩着手里一块橡皮,拿圆规在上面画上一个圆,先用铅笔在上面把字写出来,手里握着小刀在上面刻刻画画。
最后拿来一盒印泥,拿橡皮粘上之后往自造的准考证上一盖。
连叶捏着纸张一角,吹了几口气,面上露出笑容。
这份准考证,除非监考老师拿着另一份一个字一个字地比对,否则根本看不出来区别。
她抬手看了眼手表,九点十一分。
连叶拿着东西赶紧出了门。
闫思雨也在二中考试,她有些紧张。
开考前她提前到了一会儿,在刘欣欣的考场外和她心不在焉地聊着天,眼神不自觉地往教室里瞟。
连叶的准考证在她手里,她知道,连叶和刘欣欣在同一个考场。
现在,似乎连叶还没有来。
还差几分钟就开考了,闫思雨估摸着连叶今天来不了了。
她和刘欣欣道别之后就往自己的考场走去,经过楼梯口时,不经意回眸一瞥,正瞧见连叶从一层一层地走上来,不紧不慢,面上也没有焦急的神色。
四目相对,闫思雨迅速移开视线,屏住呼吸,步履匆匆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