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重心眼下不是学习就是饭店,沈敬若是离开,或许刚开始的时候她会有点不适应,但生活还是要过下去,又不是一辈子不见面,没什么值得伤怀的。
她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人教她什么是爱,她也一直在为出人头地做奋斗,渐渐养成了情感淡漠的性子,感情在她的生命中,向来都不是重要的东西。
在现代时她也曾谈过两个对象,但是都无疾而终,分手时他们的指责几乎差不多,说和她在一起不像情侣,像合伙人。
不,比合伙人的地位都低,至少合伙人一个电话打过来,她就会搁下一切事情去忙工作。
就像她以前对李兰英说,若是她再拎不清,就带着连险出去单过,这话也不是开玩笑。
就像她去广州找方糖,劝说她从方家离开,从那时候就抱着把方糖挖过来的目的。
就像她和王晗一起吃饭,也是为了寻香来的生意。
包括文青山,柳局长,项裕民等等,这些人,连叶虽与他们关系不错,但其中多少是为了利益。
“没有,我就是突发奇想。”沈敬说。
他不想只和连叶做朋友。
所以就算要走,也会等到连叶高考之后。
……
回到家里,连叶拿出来谢教授给的试题。
这份试题不好往外传,但是她想和楚欢欢文政岳分享一下,便将题目的数字和已知条件稍微修改,但解题思路没有多少变化。
试卷上的几道大题都被她这么修改之后,重新抄到笔记本上。
周二到校之后,趁着早读还没开始,连叶拿着笔记本问楚欢欢,“欢欢,这是我从别的书里看到的几道题,不怎么会做,你帮我看一下呗。”
楚欢欢心里觉得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出来,但还是应了声好。
连叶如法炮制,将题目重新抄了一份拿去给文政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