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学生都相对保守一些,更何况班里的普通人家的孩子占大多数,通常能供得起他们上学就不错了,根本没有钱给他们买其他东西,连一些教辅资料都犹犹豫豫,连叶自然就是其中的另类。
再者,士农工商,读书人一向看不起个体户。
连叶从书里抬起头,看着眼前弯着眉眼的刘欣欣,浅浅一笑,“记得,连芽当时非要我白送你一个上海牌手表,我没送,毕竟我也是拿本钱的进的货,没偷没抢的,你说是吧?”
刘欣欣看着连叶,眸底越来越深。
她以为连叶在厕所见到她后会识相些,伏低做小,看来还是跟之前街上一样,不是好拿捏的性子,跟连芽那个蠢货不一样。
“上海牌手表啊?我家里好几个呢?我听连芽说你是初中毕业在家干了两年农活,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刘欣欣扬了扬眉峰。
连叶在现代高中是也曾遇见过这样的两个室友,表面非常要好,实则每一句都是在揭别人伤疤和炫耀自己,旁观者清,但是偏偏被她这么对待的室友还非要和她做朋友。
连叶想到那天在东方广场连芽对刘欣欣的言听计从,便想到了这种情况,没想到今天刘欣欣就用到了她身上。
不过那些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不必了。”
她承认了?承认自己初中毕业?!
周围的学生们开始交头接耳。
“没事,听说你是政岳的远房表姐,又是连芽的堂妹,想和你交个朋友。”
“如果你是因为这些关系来交朋友,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更好一些。”连叶轻轻一笑。
刘欣欣轻哼一声,看着连叶的眼神愈发不善,不识抬举,她双臂抱胸,漫不经心地晃悠着离开,“行吧。”
“刘欣欣。”魏深喊了一声。
刘欣欣走过去,心情不怎么美好,语气便有些凶,“叫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