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国壮顺着梁父的指示看过去,触及沈敬那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顿时瞪大眼睛。
这张脸他见过很多次了,身边总是跟着不同的姑娘,花心大萝卜一个。
以往每回见,沈敬穿的都是私服,这回是直接从公安局下班回来,穿着警服,茶几上还搁着他的警帽,连国壮暗忖,竟然是个警察,想必是退伍之后政府给安排的。
思及此,他对梁晨的工作又心痒痒起来,表哥脚跛了,当不了警察,估摸着政府会给他分配个坐办公室的工作,多悠闲啊!
“怎么?你们认识?”梁父看到连国壮表情,不禁问。
“不不不认识。”连国壮回答,应该是他单方面认识沈敬,“沈敬是吧?你好,我是连国壮。”
沈敬冲着他微微颔首。
吃饭期间,梁父自然而然地问沈敬工作的事,沈敬说了眼下正在刚调到市局,房子已经租好,差不多安顿下来了。
连国壮便笑了笑,“表哥的战友分配到公安局,也不知道政府给表哥分派个啥工作?”
梁父和梁母对此也很好奇,但儿子刚回家,让他在家多休息休息再去上班也不急,便没过问过。
沈敬看到连国壮眼底地急切,垂下眸笑了笑。
“我啊,”梁晨不紧不慢地夹了一筷子青菜,“分配到了卫生局办公室里。”
连国壮双眼一亮,“那倒是不错,表哥啥时候准备去报到啊?”
“不去了,已经过了报到时间了。”
一年前就过了!
“啊?”连国壮惊讶道。
心里惋惜的不得了,表哥也是,自己不想去让他顶上不就完了?
何必把这么一个好好的工作浪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