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欣已经围上去,拿起一块手表试戴。
连芽站在摊子外围没动,这个老板,好熟悉。
长得好像连叶。
她过年的时候回过一次河口村,只待了一天就回来了,那时候见到连叶一次,小脸枯瘦蜡黄,眼窝凹陷,双目浑浊,身上穿着不知道捡了谁的打了多少补丁的衣服,见到人总是缩着肩膀低着头,被连老太支使的团团转,麻麻木木,胆小如鼠。
那时候她都不愿意和连叶说话,嫌拉低自己的身份。
眼前这个时尚健谈的老板怎么可能是连叶?
可连芽突然想起来,连国壮说他曾经见过连叶一次,从招待所到火车站,并说连叶大变样,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连芽心里带着疑惑慢慢上前,拿了一直发卡左右看看,忍不住往连叶面上瞟,离近了之后再看老板的容貌,越看越觉得是连叶。
“叶子?”她试探地叫出来。
连叶循声望过来,看着连芽的面容,在原主的记忆里搜寻许久,才想到她的身份,“连芽?”
两人同年出生,只是连芽稍微大几个月,生日在上半年,连叶的生日在下半年。
见真是连叶,连芽脸上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半年不见,连叶竟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窃喜的是,既然摊子的老板是她堂妹,那这摊子上的东西她应该随便拿了吧?
连叶没空去猜测连芽在想什么,转头去应付旁边的客人。
刘欣欣拉了连芽一下,“你认识摊子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