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里伤的,不要紧,梁婶,我还要去公安局一趟,就不进去坐了,等过两天正式调过来,再来拜访,今天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你要调到青州?那太好了,等调过来之后一听要常来。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婶子一定帮你办到。”
“我有个朋友从外地过来,现在正在招待所,想请梁婶帮忙留意出租的民房,普普通通就行,是两位女同志,最好安全些的,你要是有消息,就去招待所找她。”沈敬随后报了方糖的名字。
“行行行,我一定给你办到。”
“谢谢梁婶,那我就不叨扰了,告辞。”
沈敬离开,梁家的门合上,连芽的心依旧在砰砰跳,久久不能平静,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梁母身后,心里像有只猴子在抓心挠肺,“大姨,这位是谁啊?”
连芽现在正是喜欢玩乐的时候,很少看报纸。
听大姨喊他沈敬,身上穿着警服,其余的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是你表哥战友,别看他年轻,才二十一岁,但在部队里是你表哥的上司,当了警察后又立了大功,这样优秀的人,打着灯笼都找不见。”
连芽成绩不太好,对考大学没有抱太大期望,最主要还是趁着大姨对她好,赶紧找个城里对象结婚,这样就能一直呆在城里,不用提心吊胆害怕被赶回河口村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小旮旯了。
但是班里那些歪瓜裂枣的她看不上,文政岳这种家世好的又看不上她。
听到梁母的话,连芽的心砰砰跳了两下,眼底闪烁着熠熠的神采。
这样优秀的人偏偏在这个时候让她遇上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说了调来青州后就会上门拜访,也就是说几天后,她就能再见到他。
想到这点连芽就兴奋不已,他今天急匆匆的,她都没能说上话,等他下回再来,一定要多说几句话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