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面色发黄,皮肤粗糙,整个人干瘦的剩一层皮,非常苍老,两鬓已经发白。
方糖走过去将方母扶起,“妈,咱们走了。”
方母没应,双眼浑浊,嘴里念叨着什么,但却知道跟着方糖往外走。
小张司机给方糖打开后座的车门,沈敬则是坐在副驾驶。
方糖有些害怕沈敬,他看人的眼神太直白,好似能看到人心里,尤其是她刚才冤枉了他,更觉得有几分心虚。
但是她不得不喝沈敬一起回青州,毕竟路上有个男子作伴,安全些。
她和母亲两个人走,若是遇上什么坏人,根本无法反抗。
方糖只能克服心理对沈敬的抵触,主动开口道:“沈警官,刚才非常抱歉,冤枉了你,对不起,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没放在心上。”沈敬说。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方糖咬咬下唇,“你家是青州的吗?我上个月初去过一次青州来着。”
“我家在京城,在青州下的河安县上班。”
河安县。
方糖觉得有些熟悉,连叶不也是河安县的吗?
“真是巧,我有个朋友也是河安县的。”
沈敬只“嗯”了一声,并不接这个茬,只当方糖是了拉近关系说的话。
在他心里,方糖自卑敏感内向蠢笨胆小爱哭,唯有孝顺一点拿得出手,但在他这里依旧是不够格。
于他来说,与这样的人相处太难受,他不喜欢,哪怕这个人品德再好,他也不会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