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奶奶看到前,眼睛一亮,嘴边露出深刻的笑容,“这还差不多,豪子,去叫你二叔过来,让他赶紧去送去,把你爸救出来。”
方豪应了一声,跑出大门。
方糖见状,没说什么,低着头去做饭。
没多大会儿,方二叔就小跑过来,面带喜色,“钱呢?”
方奶奶把钱交到方二叔手里,“军子,你赶紧去找村长,让他出面把你哥捞出来。”
“好嘞,娘。”方二叔拿了钱就往外跑。
看似是去了村长家里,实则在村长家门口转一圈就跑回了自己家,把媳妇拉进屋里,从里面把门一锁,掏出那一打票子,“媳妇,我们有钱了!”
方二婶被那么一打票子晃了眼,赶紧把钱拿在手里,惊喜之余不忘问,“你哪儿来这么多钱?别是干了什么犯法的事吧?”
“怎么可能?”方二叔否认,把方糖借钱的事说了一遍。
方二婶眼神滴流一转,“你过来点。”
方二叔把耳朵凑过来,听了媳妇的主意,眼睛一亮,“好,我明天就去。”
……
沈敬在深圳呆了一天才回广州,崔局不在招待所,想必还在医院。
广州公安局再忙着解救其他被拐卖的姑娘和孩子,沈敬不是广州局里的人,加上安局知道他旧伤复发,也没让他参与行动。
胡中从那天的行动中得到启发,要是有人敢阻拦,警察先不还手,等被打了之后再把闹得最凶的以袭警的罪名带回去,这就名正言顺了。
枪打出头鸟,都是穷乡僻壤的农民,抓进去一两个,保管其他人不敢再闹了。
沈敬自觉呆在广州没什么用处,前往医院告知崔局长,先回河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