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叶看出她的敏感,轻轻一笑,“你放心,我们会一直是朋友的。其实,我以前也和你差不多。”
方糖面露惊讶之色。
叶子现在的性子和她完全不一样。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爸死的早,我妈性子软,立不起来,爷爷奶奶强势,且重男轻女,逼着我没日没夜的干活给堂弟挣学费,我累到昏迷,他们却连一分钱都不愿意拿出来给我治病,所以我带着我妈和我弟弟离开了那个家,开始我们一家三口住在牛棚边上,吃了上顿没下顿,但是都挺过来了,日子也一天天变好。”
她没指望方糖听了她的话就能鼓起全部的勇气改变现状,毕竟她自己是直接换了个芯,若是原主还在,能像她一样分家带着李兰英和连险出去单过吗?还真不一定。
她只是想让方糖知道,想要反抗,首先要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才行,人都是被逼的,到了绝境,潜力才会被激发出来。
方糖现在这样,说明家里对她的压迫是她可以承受的限度,压迫积累到一定的量,就会引发质变。
到时候若方糖还是继续忍下去,那她这辈子永远活在压榨之下,被家人吸一辈子的血,若是能够反抗,说不定会有好的结果。
方糖也在设想,把她妈接出来,现实吗?
接出来住在哪里?母亲意识不清,谁来照顾她?更重要的事,父亲找过来该怎么办?
前面的都可以解决,唯有最后面的问题,根本无法解决,她爸那样的人,不可理喻,走到哪里他都会黏上来,除非她去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谢谢你连叶。”
虽然方糖做不到像连叶那样,但她仍然是感激的,感激连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把她当瘟神。
“不用和我客气,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你拿着。还有你还记不记得柳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