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一开始,她就抱着警惕,对周围的人或事都暗中留意,既然她敢一个人上火车,那么可能会遇上的各种问题她自己都想过。
乘务员一听,赶紧从人群中挤过来,大喊震慑,“怎么回事?!”
那大叔站在原地,叉起腰,“同志,好端端地她突然拿热水泼我,我才想让他跟我下车去医院。”
“就那点红印还去医院?你不是要到广州,非要在这里下车?”连叶说着,看向乘务员,“同志,他刚才就是想拉我,我才泼他的,我建议先把他控制起来,检查他的介绍信,到广州后把他交给警方,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人贩子。”
乘务员见这男子壮的像头牛,皮肤粗糙,手心里全是茧子,说是被烫到了胳膊要去医院,但是连红印都看不到,对连叶的话信了一半,“你的介绍信呢?”
有乘警从车厢另一头过来。
那大叔往后退了几步,转头就走,“在我行李里,我这就去拿。”
“拦住他!”
那大叔拼命挤进吉安下车的人群中,火车停站开门,顺着人流下去,跑的不见了踪影。
乘务员想追,但门口夹在两节车厢中间,下车的乘客是还有从前面那节车厢出来的,他们不知道情况,挤着下车把门口堵了个严实。
乘务员和挤过来的乘警说清楚后,让连叶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后,下车去联系吉安当地派出所。
连叶回到座位上,旁边座位的大妈和她聊起来。
一直到凌晨四点二十七分,火车进入广州站停下,连叶随着人群从火车上下来。
广州是沿海地区,加上深圳被划为特区,许多人南下打工做生意,连带着广州一起发展起来。
凌晨四点的火车站一片通明,人来人往,大多都是想去特区谋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