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检察长把手里的文件夹递上来,“误会,都是误会,我看这件事还得公安局再审查一段时间,郑秘书,我就不奉陪了。”
“王检察长,别急,我还想再审一遍所谓受害人,你作为第三方监督,正好,听完再走不迟。”沈敬喊住王检察长。
“也好。”
沈敬打算一个个审,最先审的就是女记者刘萍。
刘萍已经被拘留五六天,状态不太好,见沈敬进来,立马打起精神谨慎地看着他,眉毛竖起,“公安局还有没有章法了?为什么不抓流氓犯,而抓受害人?!还让流氓犯审理自己的案子?我要见你们局长!”
沈敬如先前一样右手撑在桌子上,双眸黑得像一汪不见底的深潭,直勾勾地盯着刘萍,却不说话,手指蜷起,指节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
狭小昏暗的审讯室里只亮着一盏白炽灯,吊在刘萍头顶,她整个人被置身于灯光之下,将她照的连鼻子上的细小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仿佛被人剥干净置身于大街之上,所有秘密都被窥探的明明白白,毫无隐私可言。
沈敬的指节在桌上规律的敲着,闷重的笃笃声一下接一下,在寂静的环境中非常抓耳,敲到了她心里。
刘萍被他盯得发虚,只能虚张声势来掩饰,“就算再审一百遍,我也还是那些话,你就是个流氓犯,上来撕扯我的衣服,还想把我两个哥哥送进监狱!”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社会青年,好歹是中专毕业,有学问的人,怎会不知隔壁有人在听?
所以她坚决不能承认,若是承认了自己就是诬陷警察,可是重罪。
“我不需要你重复当时的情形,下面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沈敬对于她的指责辱骂也不恼,淡淡一笑,“先前你们电视台王部长曾邀我进行采访,被我拒绝,可有此事?”
刘萍默默翻了个白眼,点点头,“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