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办公室里,崔局长看到王检察长也在,心底暗道不好。
证人带回来才多久,姓任的就得到了消息,要么证人是他安排的,要么就是公安局里有吃里扒外的东西。
“崔局,听说沈敬的案子找到了证人?杨副台长对此案非常关注,托了任常委前来,县长让我也来看看,警察知法犯法,应当开除和职务,严惩不贷。”
张秘书的等级要低上很多,但他的地位高低不看自己,而是看背后的上司,像是古代皇帝身边的公公一般。
“确实是有证人,王副局在给证人做笔录了。”
这两人前来,分明就是为了监督,崔局长觉得,只怕是拖不住了。
王副局从拘留室出来,只怕他们就会要求给沈敬定罪并且开除。
现在技术不够成熟,许多案子都是由证词定罪,尤其是上面有人施压的案子。连叶在现代就知道一位教师年轻时被诬陷侵犯女学生的案子,证据中大多是所谓证词,申诉了几十年都未能翻案。
崔局长手指蜷起,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以示他心中的严肃谨慎。
任常委看着崔局长的表情,忍不住无声的轻轻一笑。
崔响忙活了半天,女儿丢了,手下入狱,这就是不识抬举的下场。
王副局拖了很久才拿着文件夹去了崔局办公室。
里面虽然坐了三个人,但无人开口说话,寂静无声,气氛凝滞。
王副局也跟着浑身紧绷起来,打破了僵局,把文件夹搁在桌上,“任常委,张秘书,崔局,王检察长,这是证人的证词,和小刘记者等人的笔录基本一致。”
崔局长心落到了谷底,抿着唇不动声色拿起来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