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魏世东拿着笔没记,打断沈敬的话,“你确定不是看到人女同志,想要欺负人家?”
“不是。我把那两个小流氓铐上手铐,就听到那女记者大喊来抓流氓,随后摄像……”
“你怎么确定那两个是流氓的?户籍资料证明,那两个人是女记者的哥哥,哥哥对妹妹耍流氓?你不要胡乱狡辩!”魏世东再次打断沈敬的话。
“魏警官,请你不要主观臆测。”沈敬背往椅子上一靠,扫了眼魏世东还没记一个字的笔录,“作为一个警察,办案时最忌讳代入主观视角,你既然觉得我是狡辩,那这笔录还有什么用处呢。”
“哼,我主管臆测?你敢说这你没有狡辩?”
“我有没有狡辩,也不是来由你确认。这是做笔录,不是审讯。”
魏世东握笔的力道加重,一字一顿道,“继续说。”
不是审讯又怎样?有任常委在,早晚会定罪!
沈敬唇角忍不住一勾,舔了舔后槽牙,把当时发生的事情重新叙述一边。
到时候崔局长找个去事发地走访调查寻找目击证人的理由随便拖两天,只要不结案,等姓任的落马,要翻案还不容易?
魏世东咬着牙,将沈敬说的写在纸上。
沈敬看不见他写了什么,只见他奋笔疾书,笔尖在纸上唰唰的。
“摄像的笔录里提到,你把磁带拿走了,磁带在哪里?”
“砸了。”沈敬直接说道,“我会赔钱。”
“你——”
有钱了不起?!
魏世东站起身,看了沈敬一眼,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拿着文件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