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抬头扫向女记者和摄像,眼底依旧是波澜不惊,“回去告诉你们领导,你们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和没底线的人,配不上我的镜头!”
他俯下身将摄像机里的磁带拿出来,“今天的事,我会保留追究的权利。”
摄像一看,眼底露出焦急的神色,想过去抢,忽听一声大喊。
“怎么回事?!”
附近联防队的人很快过来了。
女记者反应过来,立马指着沈敬说,“同志,他对我耍流氓,我哥哥救我,他还想把我哥哥送进公安局,还砸了我们的摄像机。”
联防队的人看到他吊在胸前的左臂,猜到了他的身份,“沈队。”
“你们不会要包庇他吧?必须给我妹妹一个公道,否则我天天堵公安局门口!”女记者的大哥语气加重。
“警察也不能欺负人吧?他砸摄像机的时候大家都看着呢!”围观人里有人说。
周围人纷纷附和。
沈敬手里把玩着磁带,问围观的路人,“可有人亲眼看到我耍流氓?”
那倒是没有。
路人面面相觑。
其中有个人认出沈敬,试探问道,“你是沈敬沈警官吧?我不相信沈警官会做出这样的事。”
“原来是沈敬啊!”
周围人听说过他的,立马转变了态度。
“沈敬是谁?”
也有许多人不看报纸,不知道的,旁边立马有人替他解答。
“我路过此地,看到她被这两人欺负,于是上前帮忙,反被诬陷,我怀疑,这是一个有预谋的诈骗团伙,把他们四个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