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就算发生什么痕迹也早就处理干净了,在场之人也肯定是人家的亲信,问不出来什么。
“崔媛媛昨晚住的房间,能带我去看一下吗?!”
任太太引着他们往楼上走,“昨天她住的是客房,平时没人住,昨天让李嫂打扫了一下给她住的。”
沈敬牵起裤衩的绳子上楼。
客房里窗户开着,家具摆的整整齐齐,天丝床单平整,跟没人住过一样,想必是已经打扫过了。
裤衩在客房里转了几圈,没发现什么东西,扭头出了房门。
下楼时,楼上某个房间传出“啪”的一声,像是玻璃杯落地的声音。
任太太见崔局长和沈敬的注意被吸引,只好笑着说,“是远志,他在家里。”
任远志,任常委的儿子。
沈敬见裤衩已经出了任家家门,便直接追上去。
但它的方向不是回崔家的方向,而是与之相反,沿着小道往后一直走。
崔局长心下焦急,“它这是去哪儿?”
但见裤衩蹲到垃圾桶旁边汪汪叫了两声,一头扎进里面。
八十年代城市外貌并不受重视,垃圾桶也是低矮的小桶。
沈敬三步并作两步过去,裤衩已经找到想要的东西,尖锐的牙齿咬着一块布往外扯,看那布像是张天丝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