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太自然不干,对着张庆拉拉扯扯,还招呼着连文山一起上,连文山自然不敢,这个年代大多数百姓都怕警察。
张庆见过连老太和连亚娟,知道沈敬不把他们当回事,也不客气,招了另外两个警察过来把人制住,“都给我老实点!沈哥问完话,要是没问题自然放你们离开!谁要是不配合,一律抓回去蹲监狱!”
一想到在牢里待的几天,连老太顿时老实了。
“沈警官不急着把犯人押回去,反而来为难受害者一家?”李家俊跟着李胜利走过来,忍不住插了一嘴。
他就是看沈敬不顺眼!
“为难?若你觉得警察问话是为难,那就是吧。”沈敬轻嘲一笑,“看来你的世界很单纯脆弱,和你打交道的人全部和蔼温柔。”
“你——”
明晃晃地嘲讽,李家俊一噎。
说来,他虽然也是农村人,但作为村支书的独生子,从小也是顺风顺水,在学校得老师喜爱,还真没受过什么委屈。
“李村长,我建议你还是好好管管你儿子,连亚娟同志也是大学生,两人很相配,别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有些人不该惦记就别惦记!”
他话里的“有些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李胜利一脸尴尬,“家俊,回家去,你下午的火车,赶紧去收拾东西。”
连亚娟乐得看沈敬强势,李家俊自己也是有骄傲的,慢慢就会放弃连叶。
“呦,叶子回来了!”围观的村民不知谁先看见了连叶,把道让出来。
沈敬一转头,眼睛弯起,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冲她招招手,“叶子,过来,你怎么也来了?”
李家俊眼睛一亮,视线一直盯在连叶身上,却发现她根本没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