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山拍拍他肩膀,让他坐下,喊文政岳过来打招呼。
沈敬比文政岳大四岁,展现出来的气质完全不同。
他当过兵,上过前线,身上有些年轻人的朝气蓬勃,又散发着成年男子的雄性气息。
文政岳是象牙塔里的书生,还很青涩稚嫩,对一切都散发着好奇心。
第一次看到报纸上将沈敬吹的天花乱坠,他还不在意地撇嘴,但一见到只真人,就忍不住贴上去,想问问他是怎么活捉走私犯的。
“连叶呢?”文青山忍不住问。
不等文政岳回答,连叶就从餐厅探出一个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我在这儿。”
“沈敬!”
“叶子!”
两个人几乎同时出声。
文政岳视线在两人中间转一转,似乎明白了他爸的用意。
连叶把锅铲交给吴阿姨,洗手出来,“你什么时候从京城回来的?”
“今天刚到,本来打算去招待所找你。明天你回县里吗?”沈敬望着她,眼里亮晶晶的,被郑秘书缠了一下午的烦躁一扫而空,心情格外愉悦。
“回。”连叶报了自己的火车车次。
张翠和吴阿姨把菜端上来,本来还想问问连叶和沈敬怎么认识的,一抬眼就看到沈敬盯着连叶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也就把话咽到了肚子里。
这谁要看不出沈敬的意思谁双目失明。
原来她觉得连叶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姑娘,现在接触下来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就算文青山眼瞎,沈敬难道也眼瞎?
饭菜全部上桌,文青山想和沈敬喝两杯,连叶忍不住提醒,“你的胳膊没好,还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