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叶点点头,拿不拿的下来,试过才知道。
等晚上跑一趟舅舅家,问清楚他们住馆的地址,亲自去拜访一下。
她离开时,迎头撞上一个时髦打扮的妇女。
连叶想走,那妇女拦着她不让,“同志?麻烦让下路。”
林秀英不让,盯着她的脸看几眼,“怪不得刘永佳那么殷勤,长得就一副狐狸精的模样!”
连叶眉头一皱,她根本不认她,“哪家的狗疯了,见人就咬!”
“你知道我是谁吗?”林秀英看着她衣服上的补丁,手上的茧子,没文化的农村女人,一辈子就能看到头,也只有这张脸能看了,“我是刘永佳的妻子,县长是我爸的学生,你敢勾搭我男人?”
“我看你病得不轻,还是去医院看看。”
林秀英觉得这人脸皮真厚,一点廉耻心都没有,她也不客气了,“你搭上刘永佳多久了?捞了多少钱?你这鱼也是偷偷从河里捞的吧?等着坐牢吧。”
“那你请便。”连叶绕过她,直接离开。
林秀英抢先一步,一脚踢在门前的自行车上,嘭地一声,二八大杠倒在地上,另一个鱼桶里水泼了出来,鱼全部滑到地上,在地上跳来跳去。
泡沫箱盖子被甩开,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非得送你去公安局不可!”
连叶双手握紧,拧着眉冲到饭店后门里,大喊一声,“谁是刘永佳,给我出来!”
“什么事?”刘采购探出一个头来。
连叶上前揪住他的衣领,连拖带拽拉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