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叶享受的这一切,如果是她的,那她爸妈从东北农场复职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当局者迷,连叶虽然也奇怪,但却没多想。
李兰英拍手叫好,李二愣被抓,过不了多久,她闺女的流言就会散掉。
“今天派出所打了两头野猪,全都运走了。”她想着,幸亏他们那一头卖的快,要不然肯定也被算作是公家财产了。
野猪打完,也该收麦子了。
今天白天她特意去地里看了看,麦穗熟了,可以割了,也就这两天的事。
连叶倒是很久没下过地了,但是得交公粮,麦子不能不要。
第二天买完鱼,连叶再去沈敬的住址,果然发现一张新的纸条,沈敬应了晚上吃饭的事。
她去通知了项裕民和舅舅一声,李建军积极的很,催着一家人提前去了国营饭店,只等沈敬下班从黄河段回来。
饭店门口进来一位女郎,打扮时髦,问服务员,“连叶同志是在哪桌?”
服务员指了指一个方向。
崔媛媛暗道,竟然真有连叶这个人,纸条上写的是真的。
她扭头一看,打眼就看到桌边坐着的女子,扎着简单的辫子,衣服上还有几个补丁,皮肤白是白,但很粗糙,只五官说的过去。
一个粗鄙的乡下野丫头,也不知沈敬看中了她哪点?
“你就是连叶?”崔媛媛抬了抬下颌。
连叶打量着这位陌生的女郎,穿着白色蕾丝花边的裙子,脚下踩着双高跟鞋,头上一顶装饰性的小帽,这种打扮在现代也不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