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许严这种普通的书生来说,能从善如流的跟县太爷打交道,已经算是提升了一个阶层,更别说府衙和王府了。
薛蕙非常淡定的点点头:“是啊。”
许严不相信,笑着摇摇头说,“你把事情推到王府的头上,确实能够脱身,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王府白白背了这个锅,追究下来,你可能更加的生不如死?”
说完,许严看向旁边一直不发一言的谢锦朝,踢了踢他的腿,“喂,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你就不担心吗?”
谢锦朝淡淡一笑,说了跟薛蕙差不多的话,“担心又有什么用?有担心这功夫,还不如想想该怎么解决。”
许严接着问,“那你想怎么解决?我来的时候特意经过了府衙那边,那一条街上全都是请命的人。”
许严还是头一次看见那么多人聚集在府衙面前,只是为了请求处置一个女子。
他也是第一次见证了一个人从万民景仰的神坛之神,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人们恨不得快快置他于死地。
这便是古人常说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其实薛蕙也早已料到这种境况,舆论是一把双刃剑,薛蕙能利用,其他人也能利用。若利用的好,便是一大利器,若是利用的不好会被别人掌控,便会伤及自身。
谢锦朝不动如山的说:“方才蕙蕙不是说了吗?就按照他说的做。”
许严愕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要这样,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王府的头上?你们……你们这样做就不怕王府不背这个黑锅,转过头来报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