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朝建立以来,村里除了谢家堂兄弟两个,还没有其他人能够考中过。

而谢光宗在百姓们的眼里,早已经算不得村里人,于是谢锦朝的功名就格外让人骄傲。

谢老爷子与谢族长的尾巴早就翘到了天上。

谢老爷子对谢锦朝寄予了深深的希望,甚至已经超过了谢光宗。

因为他知晓谢锦朝以案首之名通过县试与府试,极大可能还会更往上一层,通过院试,高中秀才,乃至更高……

更高,便是举人,举人就可以做官了,哪怕只是小官,这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农民能够相比的。

谢老爷子想都不敢想。

谢族长也对谢锦朝寄予了深深的希望,在薛蕙谢锦朝回来之后,便到谢家商议举办流水宴的事情。

流水宴便是不撤席的宴,也无需带什么礼品,只要来了坐下就能吃。

反正现在谢家不差钱,谢秉恩听谢族长这么一说,便拍板决定,办三天三夜的流水宴。

流水宴摆在谢家的祠堂里,一共十桌,每桌八荤八素,有凉有热,非常的丰富,菜没了就有人往上添。

小平岭的百姓们现在虽然也攒了些钱,但要他们大手大脚地花出去,却还是不舍得,人人都抱着不吃白不吃,去了就当沾沾喜气的想法,流水席就没空过。

谢族长不忘将谢锦朝拉到一边去,询问薛蕙之间关系的进展。

谢锦朝模棱两可地说,“堂爷放心,我在努力。”

谢族长拍了拍谢锦朝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加油的表情。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远志书院之内。

他们在替谢锦朝高兴的同时,也想到了当初的赌约。

乙等的学生专门将何国裕堵在甲等教室门口,“何国裕,你可还记得当初的赌约?现在谢锦朝赌赢了,你应该要履行赌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