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爷心里也明白,自己并没有得罪薛蕙太多,薛蕙只怕是冲着孔掌柜而来。

常老爷这段时间挺重用孔掌柜,打孔掌柜的脸就是打他的脸。若今天来的是旁人,他必然不会容许别人这么羞辱空掌柜,定然要搬出府城的常家来压人。

只是今天来的这人是薛蕙,前些日子凉粮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薛蕙与王府似乎有些什么关系,常老爷自然也就歇了搬府城常家出来的心思,任由薛蕙拿孔掌柜出气。

“常老爷约我出来不知为何事啊。”

说完了孔掌柜的事儿,想必常老爷听明白了什么,薛蕙这才故作不知的问。

常老爷扯了扯嘴角笑着说,“还不是为了那布铺的事,还请薛蕙姑娘高抬贵手放我这一马。”

“好说好说。”薛蕙笑着瞥了孔掌柜一眼,“这得看常老爷的诚意如何了。”

常老爷哪能不明白薛蕙的意思,当即就不住地点头,“薛蕙姑娘放心,必然会让你满意。”

孔掌柜面如死灰,他知道这一次他再难翻身。

薛蕙原本就不是专门做布料生意的,在常老爷表达了诚意之后,薛蕙自然也没有紧追着不放,便将那布铺关了门。

那时候距离布铺的开门也不过,过了十几日而已,布铺的生意正红火,谁也没有想到,突然就关门歇业了,等了几日也没有再开门,百姓们这才接受了布铺关门的事实。

那些买到布料的百姓不禁庆幸,幸亏自己早早买了布料,这个价格买到就是赚到。

很快就进入了四月份。

四月初的时候,过了那一阵寒潮,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张老爷徐员外以及府城的老周等粮商们全都盯着薛蕙与薛蕙地粮铺。他们明白,这个月将是决定他们生死的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