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名顿时哦了一声,“难怪!当时谢师宴上文青与谢锦朝相识,大家都很惊讶,怪不得呢。文清还说文院长想收谢锦朝为徒是谢锦朝自己没有答应,看来不过是故意抬举谢锦朝罢了。”

胡秀才说,“你们且看着吧,这薛蕙也在府城开了粮铺,肯定也跟府城的官员做了交易,这谢锦朝肯定能考中童生。再想想办法,说不定还能考中秀才呢,考中秀才之后,再加上文青的举荐他就能入济源书院。一想到我要跟这样的人一起同窗,真是恶心坏了。”

结果他们旁边一桌便是支持薛蕙的几位百姓。

其中一位百姓便冷笑道,“恶心,你恶心,那可别买粮铺的粮食啊。要不然你肯定也吃的恶心啊。”

同桌人都附和:“就是啊!饿死也千万不要买粮铺的粮食,徐家的粮铺欢迎你们呢。”

这话一出,桌上那几位书生,脸色都微微一变。

这几天,那粮铺的粮食可抢手的很,几乎家家户户都去买了,就算家里有余粮的,也怕将来没有余粮的时候粮价降不下来,也提前准备着。

“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一位书生反驳道。

“怎么跟我们没关系,薛蕙为百姓尽心,我们就要维护她的名声。”

“你们既然要抵制这种用科举考试做交易的风气,就应该抵制薛蕙的粮食。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你们吃着薛蕙地粮食,凭什么瞧不起薛蕙?要是你们坚定地不买薛蕙的粮食,我还敬你们是条汉子。”

胡秀才转移话题,“粮食不是重点,重点是薛蕙拿科举考试做交易,谢锦朝的案首,不是用正当手段得来的,现在应该是要让县衙把谢锦朝的案首给摘了,给该给的人。”

“粮食怎么就不是重点了?只要你们买了,那就是纵容这种行为,明白吗?看来你们肯定买了!原来你们也不是真正的抵制,只是想要泄私愤罢了!就是你是吧,跟谢锦朝有过节,故意在背后抹黑谢锦朝。谁知道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