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珅也早已知道粮铺的事情。现在粮食价格正是居高不下的时候,要开上那么一个粮铺,薛蕙要买下多少粮食?全部低价卖出,甚至还有免费赠送,薛蕙得亏多少钱?

怕不是将薛蕙这些日子挣的钱全都搭了进去,还要赔上一些。

想到这里,林珅便气愤不已,手握拳头,想给谢锦朝一拳。

仗着薛蕙的丈夫身体不好,谢锦朝便肆无忌惮的欺负这位大嫂,谢家人也竟然就这么纵容,真是太可恶了!

谢锦朝轻笑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是我的家事,林生你何必如此动怒呢?且不说买案首这件事听起来匪夷所思,就算是真的,那也是大嫂心甘情愿,用不着林珅你来出头吧。”

“我也是薛蕙的朋友,我为什么不能跟她出头?谢锦朝亏你还是个读书人,竟然欺负你大嫂一个弱女子,真是无耻。你们不就是仗着她跟娘家的关系不亲,没有人为她撑腰,才敢肆无忌惮吗?”想到这里林珅又冷笑一声,“薛蕙向来心善心软,就算薛家伯父伯母不是她亲生父母,好歹养育了她这么多年,她怎么会跟薛家人不再来往,生疏至此?肯定是你们谢家人从中挑拨,好让她从此以后没有娘家人撑腰,可以任意由你们欺负。”

薛蕙就是太善良了,容易被身边人挑唆,这才被谢家人坑了,谢家人可真是歹毒。

这话说的真是越来越扯了。

谢锦朝上下看了林珅两眼,突然说,“林珅,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朋友?你跟大嫂算是哪门子的朋友,她还认不认你这个朋友?还有薛家,这么多年来薛家是怎么待薛蕙的?你也好意思提。他们既然把薛蕙卖到了我们谢家。那么薛蕙就跟薛佳没有任何关系了。”

林珅听了谢锦朝这话,脸色一白。

他跟薛蕙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自打薛蕙成亲以后,他只在书院内见过薛蕙一次。且那一次薛蕙待他非常的生疏,仿佛就像他是个陌生人似的。

“林珅,我只说一句。以薛蕙现在的能力,她若是在谢家真的不幸,那么她想离开容易的很。但她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在有能力之后,有本事之后,有主动权之后跟薛家断绝关系,你懂了吗?我言尽于此。以后你若是再敢窥探我谢家的家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谢锦朝便大步离开。

许严与裴长风正在不远处等着谢锦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