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学生们联合起来讨伐王东。
“谢生说的有道理,王东,你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便随意揣测污蔑薛蕙与郑大人,亏你还是读圣贤书的人!”
“郑大人在宜春县任职已经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为人,我想大家都一清二楚。”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王东,别不是你没有得到暗首之位嫉妒了吧。”
“我看只有你王东才是这样的人吧。”
就是方才劝解王东的那位书生也不再与他站在同一边。
文清说道,“前些日子,我父亲一直为书院的粮食发愁。今年年成不好,他不忍增加学生们的束脩,但书院已经不能坚持多久。若是降低吃食的质量,对学生们的身体不好,也会影响他们的学习,后来我父亲找上了薛蕙。”
“只是各位知道,粮铺的粮食,每家每户都有定数,本来数量就不多,若书院大批量购买定然会有许多的百姓买不到低价的粮食,我父亲非常的为难,但为了书院的学生却还是将事情告诉了薛蕙。薛蕙二话不说,便答应了我父亲的请求,重新帮我父亲跟供应商谈下了六十石的粮食。”
“若说薛蕙没有私心,也不一定毕竟。谢师兄考中了秀才之后就会到济源书院读书。她想卖我父亲一个好,叫我父亲以后对谢师兄多加照顾,我想这是人之常情,并没有见不得人,也不过是我父亲举手之劳。而书院若没有薛蕙的六十石粮食,只怕会陷入非常艰难的境地。圣人论迹不论心,薛蕙为百姓们所做的是天底下大部分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不应该被否认!”
汪东被众人怼的面色苍白。
还有人问他,“不过一会儿郑大人就来了。你是不是还打算把这番话当着郑大人的面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