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谢光宗考中的时候,只叫人来给谢老爷子报了个信,兴许是因为他常在镇上住,村里人已经把他当同村人看,卫里正也没有多少欣喜。

但谢锦朝就不一样,是土生土长的小平岭人,谢家跟卫里正关系和睦,卫里正也替谢锦朝高兴。

报喜的书吏也没说那文绉绉地话,只客气地笑着道,“谢老爷,是真的!贵府公子谢锦朝在县试中被县尊大人取中,还是案首!”

一听到案首二字,周围百姓倒吸一口凉气!

案首,那可是第一名!全县第一名!

再看那报信的书吏,对着谢秉恩都喊上“谢老爷”了。

闻风赶来的谢族长,谢老爷子,闻言都愣了一下,心里是振奋不已。

谢秉恩早知谢锦朝第一场头名,极有可能是案首,如今从官府的人嘴里听到,却还是激动地双手发颤,“我儿是案首!太好了!太好了!”

谢秉恩当场就从怀里拿出几个红包,塞给报信的书吏们,“麻烦几位兄弟跑这一趟,这点钱不多,拿去买壶酒是足了。”

书吏们收下红包,“谢谢谢老爷,我们还要去别家报喜,这就不多留了。”

“哎,你们慢走。”谢秉恩往前送了两步。

书吏们离开了,卫里正跟百姓们确实没有离开,围着谢秉恩好一阵恭贺。

谁不感叹,谢家现在正是如日中天,有薛蕙这个能干的儿媳妇,还有谢锦朝这个考中功名的儿子,可真是叫人羡慕的紧。

直到卫里正跟村民们离开,谢族长跟谢老爷子才有机会靠近谢秉恩。

“爹,大伯。”

谢老爷子捋着胡子,满面笑容,“秉恩啊,锦朝这回好样的,可真给咱谢家长脸啊。”

他一个孙子是童生,另一个孙子是县试案首,极大可能也能考中童生,谁不高看他一眼?

“这是他应该的。”

考中功名是光宗耀祖的事,当时谢光宗考中童生的时候,谢族长有意让他回来拜祖祠,谁知谢光宗根本就不回来,只派了个人通知他们,要在洪家那边摆流水宴,让谢家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