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怀一脸疑惑,难道薛蕙叫自己进来是为了收这个银子,她就不能自己收吗?
文院长也是一头雾水,不知为何薛蕙要专门叫个人进来收银子,却也是点了点头,将荷包交给了名怀,说道:“薛姑娘放心,文某一定会好好教育学生,不辜负薛姑娘的一番苦心。倘若有什么需要薛姑娘一定不要客气,尽管对文某提,文某一定会竭尽全力。”
“文院长,客气了。”
……
再说到张老爷。
他听说了粮铺增加了白面和杂面,悬着的心又提了起来,荒不着路地去找了徐员外。
徐员外在昨天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但他并不曾担心。
徐员外不紧不慢地说,“瞧瞧你这急不可耐的性子。”
张老爷讪讪笑了笑,说道,“这薛蕙不知又从何处弄来了那么多的面粉和杂面,若是他们还有更多的粮食,这该如何是好?”
徐东喝了口茶,说道:“这不可能。他们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粮食?谁会卖给他们?真当天底下有那么多圣人,放着大好的钱不赚。”
张老爷没有说话面上,却还是露着担心的神色。
徐员外瞥了他一眼,“你就放心吧。他们看我们不上当,这不过是他们用来激怒我们的后招而已。你以为我没有准备吗?”
张老爷双眼一亮:“哦?怎么说?”
徐员外笑了笑,“在涨价之前我便已经打听过,府城及周边县城的几位粮商几乎与我一同涨价。薛蕙与姓郑的手里的这些粮食,想必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你想想薛蕙也是一个商人,她能心甘情愿为姓郑的提供多少钱?难不成她还能把所有的钱都搭进去不成?再说宜春这么一个小地方,县衙又能有多少银子?这一批粮食想必是他们手里最后的底牌,只要撑过这一段时间,他们又能耐我们如何?”
张老爷听了徐员外这番话,面露大喜之色,对徐员外是心悦诚服,说道,“听君一席话,如读十年书。不愧是徐爷,真是叫我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