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准备了!”吴氏忙不迭地掏出来半夜睡不着起来准备的红包。
“嘭嘭嘭……”
敲门声传来,外头有人喊道,“鸡笼镇谢锦朝可是在此?”
吴氏浑身都紧张起来,在谢锦朝跟薛蕙的眼神鼓励下去开门。
这一开门,把吴氏吓了一跳。
外面不止有两个书吏,还有跟过来看热闹的一堆围观的百姓,将小院门口围的水泄不通,势要看看这案首是什么样子。
“鸡笼镇考生谢锦朝可是在此?”书吏又问了一遍。
吴氏终于反应过来,指了指院里,“在在在,他就在里面。”
书吏往院子里走了两步,面前走来一个年轻男子,拱手道,“在下便是谢锦朝。”
身后百姓也跟着进来,霎时间站满了半个院子。
他们伸着头打量谢锦朝,暗道这一年的案首可真是年轻俊才啊,不像去年的案首,考中时已经三十多岁了。
有些自来熟的,瞧出吴氏是谢锦朝的母亲,就跟吴氏夸道,“我可真是羡慕你,有这么个好儿子,以后可算是出头了。”
吴氏心里喜不自胜,嘴上却道,“什么出头不出头的,他以后好好的就行了。”
“喜报,鸡笼镇考生谢锦朝蒙宜春郑知县取为隆昌六年县试第一名!”书吏笑着报信,道,“恭喜谢公子,您可以是宜春最年轻的案首!恭喜恭喜!”
身边的书吏也道,“瞧谢案首这尊荣气派,一看就不一样,难怪会中了案首。”
围观的百姓们也为着沾沾喜气,纷纷小心地说着吉利话。
谢锦朝淡笑道,“麻烦各位前来走这一趟,一点心意,不要嫌弃,拿去喝杯茶吧。”
吴氏忙将红包递上。
书吏收了红包,“哎,怎么会嫌弃?我可是巴不得沾沾谢案首的喜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