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给的地址离县衙不远。
车队进了城,直接朝着粮铺而去。
到第四场,已经淘汰掉一部分考生了,县衙门口仍旧等着许多家属,只是已经没有第一天的规模跟拥挤。
车队从县衙门口穿过,家属们纷纷让路,随后便见马车们在不远处的一铺子前停下来,铺子里面出来几个男人,将马车上一包一包的东西往下搬。
家属们无聊,便随口议论,“那里什么时候开了家铺子,我咋不知道?”
“刚开的吧?我记得昨天还没有呢。”
“对,就是今早开的,上午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打扫。”
“这里铺面的价格肯定很贵,那开的是个什么铺子?”
“想知道的话,过去问问不就行了?”
“……”
车夫们帮着把大米卸下来,薛蕙付给他们银子。
一车夫犹豫着没有离开,同伴走出门外,见他还在原地站着,喊了他两声,“老陈,你咋不走啊?”
被称作老陈的车夫顿了顿,大着胆子问薛蕙,“姑娘,你说这些大米是县尊大人让你买的??”
“对。”
“那卖不卖?”
“卖啊。”
老陈踌躇了一下,问,“多少钱一斗?”
“一两半一石。”
老陈倒吸一口凉气,震惊不已。
外面的粮铺一斗七百文,这里竟然一两半,还怎么平衡粮价?
生怕粮价涨的不够高。
老陈掉头就走。
放一出门,他忽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