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仪贤还在书房吭哧吭哧地批卷。
县丞将方案送进来,郑仪贤揉了揉额头,拿起来浏览。
“大人这几天辛苦了。”县丞道。
他是云西本地人,是个举人出身,跟郑仪贤共事几年,对郑仪贤较为敬佩。
郑仪贤也不想违心地说自己不辛苦,叹了口气,“为了百姓罢了。这方案可以了,你们先回去吧。”
“好,大人早些休息。”
“嗯。”郑仪贤点头。
第一场已经淘汰了一批学生,他应该能比昨天休息的早一些。
考试的第三日,薛蕙谢锦朝吴氏三人一早到了县衙门口。
公示墙上已是为第二场发案。
吴氏挤进去一瞧,发现第二场正中央的坐号变成了一号,她在周围圆圈里寻找三十七号,发现三十七号在外圈最后几名。
吴氏面露担忧之色,从人群中挤出来,拉着谢锦朝的手说,“二郎,你要加油,娘相信你可以的。”
薛蕙捕捉到吴氏的面部表情,看了眼谢锦朝,好奇地问,“娘,锦朝昨天考的不好么?”
吴氏犹豫着说,“好像是四十多名了……”
谢锦朝微微皱眉,道,“娘,你看得是三十七号?”
“对啊。”
谢锦朝淡笑,“我是一号。”
“啊?”吴氏惊诧,“你不是三十七号么?”
“第一场考了头名之后提了坐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