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就是做粮食生意的,若是徐家率先降价,那么不愁粮价不降。

只是薛蕙一想到跟徐家的关系,便有些头大,徐媛媛待她的态度自是不必说,而表决时候,徐员外也投了反对。

但总要试一试才是。

这一回去徐家,薛蕙便察觉到徐家下人待自己的态度冷淡许多。

想想也是。

明面上她跟徐员外没有什么冲突,但商会表决之后,两人心中皆是有数。

薛蕙跟小何在客厅里干坐着,连杯茶也没有。

一直等到小何都等不下去了,徐员外才姗姗来迟。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薛姑娘啊?实在抱歉,我手头上有点事儿,怠慢了薛姑娘。”

说着,徐员外又斥责丫鬟,“你们怎么待客的?连点茶水也不给上,岂不是叫薛姑娘觉得我徐府的下人没礼数?”

明明是他交代这么做,最后却又落得斥责,丫鬟只得把委屈咽到肚子里,忙跪下求饶,“是奴婢一时疏忽,求老爷开恩。”

“想她也不过是无心之举,徐员外便饶了她吧。”薛蕙瞥了丫鬟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

究其原因还是在徐员外身上,没必要为难一个下人。

“看在薛姑娘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你这一次,还不赶紧下去?”

丫鬟匆忙提着裙子离开。

徐员外在主位上坐下来,笑眯眯地看着薛蕙,“薛姑娘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确有要事。我打听到最近县城内粮价上涨的厉害,徐员外可知晓此事?”